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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我想之——我的山村我的情

          時間:2021-09-27 15:19來源:大西北網 作者: 點擊: 載入中...

            詩曰:
            
            黃河東流去,岸邊向北行。
            
            蜿蜒六七里,山青野花紅。
            
            山村名水源,炊煙裊裊升。
            
            我念桑梓深,日月牽鄉情。
            
            歸來結草舍,蒼桑天命身。
            
            筑屋在道邊,夏聽蛙鳴聲。
            
            朝迎紅日升,夜沐月光明。
            
            薄地兩三畝,地貧人辛勤。
            
            風雨春秋忙,種得瓜甜香。
            
            盤中菜蔬鮮,皆自田中產。
            
            味美純天然,少有農藥染。鄉鄰皆親人,老幼尊長嚴。
            
            閑時農家院,也聽詩酒歡。
            
            門外車馬稀,小犬捕雀閑。
            
            犬吠客進門,來往皆鄉鄰。
            
            語雖有不雅,言來必赤誠。
            
            山上草色青,野雞唱其中。
            
            晚霞映山廓,飛鳥歸黃昏。
            
            休言山野偏,我自心向遠。
            
            此間得真趣,于君話閑言。
            
            摘自《閑吟集》
            
            這是一個即將消失的村莊。我只想在她蝶變之時,記下我所知道的她曾經的過去歲月的只言片語,以做拋磚引玉的引子。

            
            很久很久了,總有一種想為我生于斯長于斯,我的祖祖輩輩生活生存的山溝溝里的村莊,這個名叫“水源"的地方說點什么。但每每欲說,又總是在心中的很多糾結中訥言。這其中很大的原因在于自己近乎文盲的無能和對這片土地所承載的歷史的無知,對此自己常有深深的汗顏之感!
            
            省會金城沿黃河東行,站在通車不久的寬闊平坦的鹽什公路的河岸,從此處向西望去,浩浩蕩蕩的黃河,奔騰起浪花,激蕩出旋渦,咆哮轟響于此處折了個彎向東面的桑園峽流去。抬頭望,一橋飛架兩山的柳忠高速路上,車輛從頭頂上飛馳而過,與它下面的大河一樣不舍晝夜。橋下兩山之間有溝,舊稱小沙溝。溝口的高桿上端,有塊牌子上寫著“水源甜瓜基地”的字樣。一條簡陋的水泥路與鹽什公路相接,入溝前行,地勢漸高,路崎曲蜿蜒,路面多有破損。左側是裸露的紅沙巖的崖壁及上面高聳的山峁,右側的溝底有咸澀的溪水順勢下流而去。進溝一兩公里之內,溝兩邊的山上,多有丹霞地貌的紅沙巖壁或高或低的呈現在你的視野中。曾經自然形成的似獸非獸,似鳥非鳥,似麥垛,似屋宇的天然的紅沙巖景觀,在當今滿世界的開發開挖,征用搶建中幾乎都沒有了蹤影!最有名的處于似有一線天之險,歷史常有土匪出沒的“狼舌頭"景觀也在這兩年被附近郊區的人們,因聽說要擴修公路,搶拓土地要補償而掩埋了。過了此險要之地,再拐兩個彎,山勢頓開,看到包蘭鐵路,蘭渝鐵路分于兩邊的山側,穿山跨溝,時有長龍般來往的客貨列車快速駛過。再往前行數里路,便可看見散落在高坪低臺上的農家院落,大多是朝陽而居。

            
            西北干旱,地瘠民貧,古來有名。大多以“水"字之意為名的地方,無不因缺水為昐反其意而用之。"水源"村之名概沒能外。這一點從現在水源的五個自然村莊的名稱就可見端倪。一社卲家塘,二社潮泥溝,三社甘井溝,四社上水頭(水源),五社下水頭(馬家鋪子),所有的名稱無不與水有關,表達著對水的心聲。從前除上下水頭兩個村莊的河溝里有地下溢出的清清溪流可用外,其余村莊生活用水,都是在溝谷里挖數米深的井,肩挑手提回家做飯洗衣。水雖味咸,但可養人。祖先們便在此結束了背井離鄉,開始了生存繁衍,生生不息到了今天。
            
            上水頭村莊河溝里的水流過下水頭村莊時,夲就咸澀的水就更苦咸的無法食用了。上下水頭村莊的河溝里,從前各有一眼清泉溢出,人們便從泉眼處接水以用。四季不斷的泉流,便汩汩于低洼處,匯成無數個水塘,也常有波光粼粼之趣,只是面積都是幾到幾十平米大小不等,到夏天水里蛙聲一片,日夜呱噪時,老人們便說天要下雨了,確也十不離八九,兩三天內必有雨降,只是雨大雨小由老天爺掌控。冬天因結冰水流不暢,水越積越多,冰面就越凍越厚,面積就越大,河溝窄的地方冰就布滿了溝,行人,車輛,騾馬就都從冰面行過,冰面下的水卻還繼續著它向前的行程。滑冰戲耍后的娃娃們,回家時便刨下晶瑩剔透的冰塊背回家燒水煮茶。說來也怪,冰化的水竟少了原先的咸味。便有將冰塊或冰化的水存放到天熱,專門招待家中來客。也有從稍高于溝底的地方淘井而用,以保證人畜分用,干凈衛生。但水依然是咸的,卻有個好處,煮肉,做飯是無需放鹽的。那溝里流淌的溪水便是驢,馬,羊與天上的飛鳥,夜晚的走獸汲水的樂園,也是天熱時人們浣衣洗物的去處。水越往下流越苦咸,自然是無法澆田潤地,十年九旱的土地只能靠老天雨水的滋潤了。那溝底的水卻在陽光里閃著歡快一直流進前方的黃河中去了。好在聰明的祖先們發現了鋪壓沙田,保墑保產偉大實用的生產方法。但那又是一種不僅僅是勤勞辛苦所能完成的事情。因為要開山洞取沙,或挖地深十幾米的沙井,用簡陋的工具將沙石運出,用人背,或獨輪車,架子車,或牲口駝運到半山的,坪臺的田里。地下的沙井,山上的沙窰塌方,或傷或亡,其中有多少的艱難和生命的負出,難以想象……,多少年多少代,這里的人們就這樣在艱辛與苦難中,在消失生命的代價中,經歷著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的悲歡離合,他們的愛恨情仇!

            
            土地雖然貧瘠,人卻生來勤勞。就有了瓜甜麥香的日子。盛夏時節,水源村的各種瓜品成熟季節,滿溝都是清香的瓜甜之味。山間的路上,白天黑夜便多了摘瓜運瓜上市出售的人流,車流。那名聞在耳的白蘭瓜,成熟后先綠后白,切開是瑩瑩如玉色,流淌出蜜一樣的汁液,忍不住咬一口厚厚的瓜瓤,便是滿嘴的如蜜醉人的香甜。紅沙瓤的西瓜,瓤口黃艷艷的籽瓜,圓鼓鼓的如肥嘟嘟的小豬娃在瓜秧中趴著,摘個下來,手一拍兩半,償一口頓時一縷甘甜沁入心肺,解渴防暑,是極佳的首選。這就是那用艱辛與生命鋪出的沙田結出的慰人心靈的收獲。旱沙瓜,名不虛傳。因為砂的保墑效果很好,凡在沙地種出的不管是翠綠的香瓜,還是金黃的黃河蜜,鐵蛋子,金蛤蟆,但凡老天能給上幾場透雨,這里成熟后的瓜便就有了與眾不同的味道。可惜近年來,因品種的退化,人們急功近利的心態,化肥農藥的過量施用,優質上等的瓜類品種少之又少,幾乎成了風毛麟角,更因為經濟收益的差距,從前此地優質的和尚頭小麥等糧食作物幾十年再無人耕種。以致于好多三四十歲以下的年輕的農民(暫切還算吧)很多沒有見過自家的田地里小麥,糜子,谷子等五谷糧食是怎樣生長,怎樣收割,怎樣打碾。地里的茄子,辣椒,蕃瓜,西虹柿,豆角等蔬菜,每家的地頭上都有不錯的長勢,那完全是自給自足自家食用,或者留給城里的親友們分享食用的。
            
            上世紀六七十年代,農業學大寨運動中,大興水利,國家劃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這里的人們在付出了辛苦與汗水,甚至用生命為代價,歷數年,劈山鉆洞,筑壩修渠,引水上山,修建了水力灌溉工程,在運行發揮了數年的灌溉效益后,因時代所變,集體經濟瓦解,無人重視,無人管理,被盜竊破壞殆盡,成為一個失敗遺憾的記憶。地就仍然是鋪沙的旱地,也就有了名至實歸的旱沙瓜。
            
            近幾十年間,因河溝地貌數度的自然改變,河溝中流淌的泉水早斷了蹤影,到處是泛起的白色咸土。甚至淘挖的井里也沒水出來。只有幾個外來的私營工廠時不時的排出的散發出惡臭的污水和夏天偶爾暴發的山洪從溝中流過。好在這幾年政府加大了農村生活基礎條件的治理改善,污水排放沒有了肆意的猖狂。自來水數年前就通到家家戶戶,早些年安裝的村村通衛星電和有線電視這兩年己被寬帶網絡取而代之,在古道的沙土路基礎上,政府重修鄉村公路,又恢復了一點南下北上的交通要道原有的功能。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腳下的曾經記憶中自然形成的,隨著每一場山洪流過就改變線路,不斷變化的沙土路,現在基本穩定的水泥路,確確實實是一條被掩沒于歲月長河中的古絲綢路的一段,是自古以來兵馬糧草的必經之路。一九四九年我人民解放大軍的一部,就是經此處一夜的休整后,精神抖擻的沿著這條路,繼續追擊由此潰逃的馬步芳殘匪,繼而解放更廣矛的祖國大地。上歲數的老人們記憶的深處還留有從前駝鈴鐺鋃的響聲,馬車,驢車駛過的吆喝聲和清脆的馬鞭聲……

            
            從古至今,這條路不知留下了多少騎馬座轎,南來北往商賈行人,販夫走卒的足跡。
            
            沿著古道繼續往北,過水源村,翻山越嶺,便可下聯寧夏,上達津京,北通大漠,遠抵西域,誰也說不清楚多少年多少代,多少故事與傳說都在這古道的歷史云煙中散去!此處村莊,距省會蘭州只有十來公里之遠,沿古道遠行而來的,不管是進城辦事的還是公干的,或是經蘭州繼續前行的人們,大多在此住上一晚,休整一番,養足精神,梳洗打扮,面貌一新后,向城里進發,帶著到達目地的欣然。繼續遠行的,懷揣著漫漫征途的忐忑。由此,這里便有了供行人留宿的車馬店,飯館,商鋪,也就有了遺留下來的“馬家鋪子",“張家場子”等帶有商業信息的地方的名子。也就有了做醋的,做醬的,做鹽的維持生機小商小販謀利以生的機遇。
            
            新中國建立之初百廢待興,上世紀五十年代中期,國家建設日新月異,包蘭鐵路穿村而過,噴著濃煙,發出轟隆隆巨響,震顫著大地的蒸氣機車便南來北往日夜兼程,為奮發圖強的國家建設發揮著巨大的作用。一直到本世紀初,轟隆聲響,噴著濃煙的老式蒸氣機車被速度更快,運力更大的電力機車所取代,為國家建設貨運南北,客送東西的奔馳如飛到了現在,發揮出越來越大的貢獻。
            
            新建的國道公路解放后改修于別地,從黃河邊經水源沙溝而過的古道,曾經的的熱鬧便漸漸寂寞了,記憶與傳說便隨著一輩一輩遠去的先人們的背影消失而去。路只剩下村民進出的唯一功能,村莊也就成了半封閉的村莊。
            
            改革開放,國家大政方針調整,水源村的人們,聽從黨的號召,順應時代變革的歷史洪流,抓住時機,在勤勞中探索,改變舊的生產方式,創造新的生活方式,在幾十年苦干的基礎上,因地制宜發展傳統經濟作物種植,在政府的扶持下,將水源村打造成了有名的甜瓜基地,村民的生活在衣食住行各各方面的變化正可謂地覆天翻,有目共睹。尤其是最近幾年,翻建的標準化小學窗明幾凈,新修的道路車來車往,新裝的太陽能路燈讓夜晚的鄉村一片明亮。村民蓋起了樓房。光纖通天下,網絡聯世界,人們出行從前靠驢車,自行車,步行,現在除火車,鄉村公交,私家驕車已成主要交通工具。尤其是年輕一代,其思想與行動與這個現代化的世界已毫無違和之感。
            
            農閑的時候,大部分閑下的人都出村打工了。健身廣場上音樂響起的一刻,便看到跳舞的婦女們姹紫嫣紅的身影,朝陽而聚者,抽著煙閑喧的,是年長的人們在下棋打牌中展現出的閑散舒暢。年輕的一代用他們的所學之長,努力追求創造著更好的生活而不至于被這個社會淘汰,為自己為家庭改變著命運,為社會做著貢獻。外出打工謀生的,學成在外創業發展的,雖然對土地沒有了先輩們安身立命的感情,人在他鄉,但對這個養育自己長大的山溝溝,這里的山,這里的水,這里的人,在他們每個人的心中,漸行漸遠的歲月,總有無法排遣的鄉愁……
            
            現在隨著城市的擴張,水源村已被劃入大城區的范籌。開發商的腳步在踏進這里停止了六七年后,因為政策的變化和投資環境的完善,2020年新冠疫情初步緩解的下半年,兩個大的開發項目同時被啟動。以包蘭鐵路為界,西面的稱“萬福城”,東面的名“黃河新城”。一樣的大張旗鼓,聲勢浩大,一樣的圈地數萬畝。只不過不知道實力究竟如何?
            
            村民們在被征占中盼望著,又在對補嘗的不滿中詛咒著,在參與中阻撓著,在同意與反對中矛盾著,心掙扎著,身疲憊著。道聽途說的消息真假難辨,人們都在等最真的官宣結果。大大小小的領導與大大小小的老板們,乘坐著大大小小的車輛來來往往,與被征地的村民們在爭議與妥協中,在靈活與原則中,獲取著各自的利益,實現著各自的目的。
            
            政府要政績,商家要利益,百姓要權益。矛盾是無法避免的。這是村民,商家,政府之間為各自利益而進行的一場搏翼。這是舊事物的消亡,這是新希望的開啟。新舊交替的時刻,尤如新生命誕生時的疼痛是無法避免的。這是事關祖祖輩輩,子子孫孫生活與生存悠關的變化,是自然環境的變化,是社會結構的變化與重組。原有的農耕生活隨著田地的失去,將無影可尋,取而代之的是更新,更先進,更強大的思想與文化及整體的更加文明的社會形態。
            
            新舊交替,振蕩必然。
            
            無人機在天上飛著,人們不知道它被何人操控,為何而來?當上水頭莊黑馬馳溝口被開發商才開出一條車輛機械上山的路,五社下水頭莊劉家溝復工后數天之內便已將一座山頭幾乎鏟平,繼而以“萬福城”商住區的項目開始了大張旗鼓的開盤造勢。
            
            這是恒古未有的巨變時代,
            
            在這個星球上與生具有的,在這個地方矗立了數億萬年的數平方公里內高低大小的山巒,即將在如螞蟻搬家的渣土車的飛馳中消失殆盡。在黃塵漫天的飛揚中,在沒日沒夜的機械轟鳴中,一座座山將變成一片片平地,一幢幢樓群,一條條街道,一個個社區,出現學校,公園,商店,影院,花壇……
            
            同時依附于她懷抱里的古老村莊也將消失!那些祖輩們生存過的土地,祖先的墳塋,曾經生活的窯洞,祭拜的廟宇,寒冬里的熱炕,新建的房屋,還有那聞名遐邇,香甜如蜜的白蘭瓜,那翠綠如玉的香瓜,那紅沙瓤的大西瓜,水淋淋的蘿卜,黑油油的茄子,如小小紅燈籠的西紅柿都將與已經成為記憶中的石磨,石碾,圈里的豬,拉車犁地的騾馬,山坡上移動的羊群,報曉的雄雞,看門的狗,山中的獸,最終都將成為人們的回憶與后來的人們口中傳說的故事。最重要的是基于以上為載體的鄉鄰鄉情也將成為一種新的社會形態。
            
            土地沒有了!
            
            變化開始了!
            
            都市的繁華來了!
            
            鄉村的寧靜沒了!
            
            風里的歌聲還唱著:
            
            生來山里人
            
            野菜食亦香
            
            曾聞山外雅堂大
            
            破衣難登它
            
            井底說天大
            
            芝麻當西瓜
            
            粗茶淡飯養活咱
            
            聽風唱野花
            
            山人自題
            
            山,即將不存!
            
            村,必獲新生!
            
            愿我的山村,鳳凰涅槃!
            
            愿我的鄉親,富足康寧!
            
            耘耔
            
            2021年元月于水源山居
            
            
          (責任編輯:張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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